科学网“不务正业的奥斯卡影帝”:引人入胜的科普佳作,只是言重_草根站长

科学网“不务正业的奥斯卡影帝”:引人入胜的科普佳作,只是言重

2018-02-26 05:13 来源:草根站长

在吴瑞教授2008年去世后,在美国的很多华人教授(受CASBI项目资助)发起了吴瑞奖学金,去世时他的实验室还有不少人,大家都在帮忙为那些学生和博后找出路。

  周培源先生在大风洞建设高潮时安排盛森芝、诸乾康、刘可器成立测试组和无线电系合作研制湍流仪未果。随即派诸乾康去罗马尼亚,盛森芝去哈工大精密仪器系进修。同时安排我和请华王秀根去哈军工进修风洞实验技术,全面参加哈军工一至六号风洞实验,学习跨音速风洞开孔壁板和半模型光点测力技术以及超音速风洞喷管设计和应变天平技术。一年后,安排盛森芝与武汉电子仪器厂合作再次研制湍流仪,但因参照剑桥大学恒流式热线风速计电路和模拟电子计算机原理均己落后,未能成功。

  其实在风洞运行时国内空气动力学研究的热点己转移到高超音速流动。流体教研室多数教师的科研重点也转向高超音速流动并筹建高超音速风洞,先后邀请苏联专家格里格良、切尔内、谢道夫、洛强斯基等来北大讲学,一时成为高速空气动力学研究的学术中心。

Don'tthelanguage.Don'tknowtheenvironment.don'tknowanyoneinanewplace.Yourfriendschangeinawayyoudon'trecognize-you'redisappointed.

毫无疑问是当时Cornell最有名的植物分子生物学教授之一。他的早期工作和Sanger的DNA测序工作齐名,据说被提名诺贝尔奖,但没有拿到,但不是为什么也没有拿到美国科学院院士。这个吴瑞教授是非常典型的中国教授,非常认真,兢兢业业一直工作到80岁。他从80年代转到植物分子生物学,做水稻生物技术。在他1986年的一个seminar中,讲到他为什么转到做水稻分子生物学,还是和他早年在中国的经历有关。

这种复杂和高难度的“跳舞”观测,让碳卫星能够得到更加有效的全球二氧化碳分布信息。“日本的GOSAT(2009年发射的世界首颗温室气体观测卫星)的有效观测点只有300多个,我们在设计时加大了卫星的扫描宽度,增加了采样点,使得有效观测点比他们多了一个数量级。”卢乃锰说。

“科技部特别强调碳卫星数据向国内外共享,目前已经制定了数据管理办法,将适时对外发布。碳卫星数据将加载到国家综合地球观测数据共享平台,除向国内各类用户提供数据共享服务外,还将通过全球生态环境遥感监测年度报告(GEOARC)发布专题报告。在国际合作方面,将向地球观测组织(GEO)共享,作为中国对GEO的实质贡献;通过中欧‘龙计划’合作将与欧空局开展深度研究。”李加洪透露,前段时间,NASA主动提出合作,随着中国、欧洲碳卫星的跟进,希望以后形成多卫星联合观测,进一步实现对外开放、数据共享。

“我国还没有这么复杂观测模式的民用卫星,它通过5种观测模式的组合,完成对全球二氧化碳的探测,卫星装载的高光谱二氧化碳探测仪有2000多个通道,光谱解析度极高,卫星研制难度极大。”碳卫星首席应用科学家卢乃锰告诉科技日报记者。

读研读博,老师非常重要,对学生一辈子影响都很大。我在康奈尔读了五年半,上了三年多课,有些老师都忘了,因为没有什么“特色”。而其他的一直历历在目,或者总有点什么忘不了。今天就来说说几个。

国家遥感中心总工程师李加洪介绍,该项目后期还追加了航空遥感实验和地面观测反演。前者就是把二氧化碳探测仪放在飞机上先采集数据,让研究者在碳卫星发射前就能熟悉相关数据处理和反演方法,积累经验,确保碳卫星获取数据后及时开展应用。

碳卫星项目要求大气中二氧化碳的浓度监测精度优于4ppm(百万分比浓度),也即是说,当大气中二氧化碳含量变化超过百万分之四时,碳载荷就必须发现。为此,中科院长春光机所制造出200×200毫米的大面积光栅,填补了这一领域国内技术空白。

#p#分页标题#e#  由于大风洞没有军口生产项目而长期闲置,又没有湍流测量仪器在大风洞开展基础理论研究,周培源先生承受着两方面的巨大压力。当年大刀阔斧创建北大理科时,力学是理科各系的重中之重,而大风洞曾是力学的主要创新型重大工程,此时却完全出乎意外地处于举步维艰的境地,这个曾作为高教口的重大科研成果因当时战机设计的紧迫需要全力建成的我国第一座大型风洞,此时因项目下马而基础研究准备不及而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使周培源先生处在为国防事业的贡献难以为继而学科的基础理论研究一时无法进行的困难处境。

只可惜,Pool教授退休后买了一个葡萄园,经营的也挺辛苦,没几年就去世了。他的太太只能把葡萄园又卖了!

程宗明,2016年12月18日星期日Louisville,TN

  多项关键材料成功应用于长征五号及载荷组合体  本报讯日前,中国最大推力新一代长征五号运载火箭在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首次点火升空成功将有效载荷送入预定轨道,首飞任务取得圆满成功。

“几十纳米的带宽在肉眼看来就一个颜色,要在这上面布置2000多个通道,也就是要再精细分辨出2000多种颜色,这对光学仪器的材料和工艺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卢乃锰说。

除了模块化卫星平台,高标准的载荷设计也是碳卫星研制的一大难点。碳卫星搭载了两个遥感仪器。一个是高光谱与高空间分辨率二氧化碳探测仪,另一个是多频段云与气溶胶探测仪。

  此时,我们虽参加16专业组会议,研讨SAAB机气动布局后开展三角翼羊角的特性,由于大风洞非我所属,也无湍流仪测量,难以为继,使人深深感受到没有大风洞对北大力学基础理论研究造成的重大损失。基础研究需要长时间的积淀,不可能像工程计算力求速效。没有大风洞的的基础理论研究,北大力学在航空界顿时就没了底气,除了为航空部门培养教师外,很难用创新的基础理论成果在产学研结合中充分显示北大理科的优势。

会跳华尔兹会翻筋斗,还能斜看竖看盯着看

“要用好这颗星需做好四件事。”卢乃锰说,第一是卫星数据的预处理,包括卫星定位、光谱定标、辐射定标等工作;第二是此前强调的数据反演;第三是模式同化技术;第四是数据共享。

在发射成功并经过半年的在轨测试后,碳卫星将正式投入运行,16天完成一个回归周期,每两到三个月,完成一次全球有效覆盖。碳卫星获取的信息经过解析和处理,就会形成不同地区碳排放报告。

利用光谱吸收特性一探究竟

写这篇博文时,上网一搜,原来他生于1925年,也就是说,那年他已经81岁!网上还有一个他2016年10月在实验室拍的做实验的照片!其实他1996年,70岁,就退休了,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一直在实验室又呆了20年!看到他90岁还在做实验的照片(en.wikipedia.org/wiki/Andre_Jagendorf)。在网上,再搜索,发现康奈尔的RobertTurgeon教授和Jegendorf教授的面试(https://ecommons.cornell.edu/handle/1813/44720)。90岁了,思维仍然非常非常清晰,仍然能够记住年轻时的很多故事。Turgeon教授是在Jagendorf退休后新招进的教授,接了Jagendorf的实验室。而Jagendorf教授也就一直呆在Turgeon教授的实验室20年!我想到我的同事陈峰教授最近两篇PNAS文章的editor也是康奈尔的一个退休教授,89岁了,还在为PNAS做编辑。我有时也想,我退休后干什么?真佩服他们的对科学执迷精神!

  北大力学大起大落的主要原因是对基础理论研究缺乏必要的认识。在国际上得到高度重视的周培源湍流理论以及为钱学森规划建立的大风洞的基础理论研究工作始终未能全面开展,也始终未能形成一支理论与实验相互配合的稳定的基础理论的教学科研队伍。大风洞从规划到收回经历整整二十年,湍流仪三次研发延宕整整三十年。理工之争中将基础研究视为脱离生产实际,将大风洞定性为航空实工作,使实验室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原本对航空事业具有重大意义的课题,如机翼后缘奇性控制、舰载机起降非定常气动特性、细长体开式(岩:充分离、中低速声学扰动的空气动力效应等空气动力学的难题;六十年来根本无法开展。

长征五号运载火箭助推器采用了我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8台新型120吨级液氧/煤油高压补燃发动机。发动机中承载高速、高压、强氧化、大热冲击等苛刻摩擦工况条件下的动密封尤为重要,是该发动机研制的技术关键之一。此前,国内尚无满足要求的动密封配对摩擦副材料。上海硅酸盐所科研人员针对液氧/煤油发动机涡轮端动密封的服役工况,采用耐磨涂层方案,通过涂层材料导热性能与微结构的设计优化,突破了力学性能、抗热冲击性能、模拟实用工况的耐磨性能评估及制造工艺优化等关键技术,满足涡轮端动密封的全部技术要求。在长征五号运载火箭采用的120吨级液氧/煤油高压补燃发动机上,上海硅酸盐所研制的涡轮泵密封动环涂层材料获得成功应用。

  周培源先生在经历这次重大挫折后更加坚持北大要搞基础理论研究的办学理念,决定加快湍流仪研制开发、实验研究人才的培养以及汉中分校流体实验室建设三管齐下,重整旗鼓,把北大的理科力学搞起来。随后,亲赴汉中为分校选址在陕南褒城连城山下,并规划分校的流体实验室按大风洞的约三分之一规模分别建一座实验段高1.5米宽0.3米的二元风洞和实验段直径0.7米的三元开口风洞。区绮娴、丁吾泉、刘淑华、张守本、徐秀兰、孟宪忠负责机械设计,钮珍南负责校核。吴凤林负责气动设计,我负责气动设计的校核,然后一同去汉中分校落实风洞安装。

  (二)北大力学的理工之争

吴瑞曾经是methodsofEnzymology的主编,做过很多年,可以说是生化和分子生物学的Bible。对于很多在美国做分子生物学、遗传、生理生化的同龄或烧年轻一点的人都知道CASBI项目,是吴瑞教授早年帮助中国学生留美的重要途径。

将会形成全球碳排放报告

长征五号作为我国运载火箭升级换代的里程碑工程,是我国全新研制的大推力、高可靠、无毒无污染新一代运载火箭,也是我国起飞规模最大、运载能力最大、技术跨度最大的一型运载火箭,总体技术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是我国由航天大国迈向航天强国的重要标志。

据悉,上海硅酸盐所研制的辐射率可调智能热控涂层及空间电推力器用高温绝缘涂层等随实践十七号卫星搭载长征五号运载火箭飞向太空,随后将陆续获得相关涂层性能的在轨试验验证报告。(黄辛)

Lifeissupposednotcomfortableallthetime.Lifeisnotfullofcomedians,notfullofhumors,notfulloffun,butlackoftheseiscommon.Areyoureadytofacelifelikethat?

与以往的气象卫星不同,碳卫星是在可见光和近红外谱段,利用分子吸收谱线探测二氧化碳浓度。“大气在太阳光照射下,二氧化碳分子会呈现光谱吸收特性,通过碳卫星对二氧化碳光谱吸收线的精细测量,就可以反演出大气二氧化碳的浓度。”卢乃锰说。

RayWu(吴瑞)教授

那些经常让我想起的研究生们带给我的感动

(科技日报北京12月18日电)

记者从中科院上海硅酸盐所获悉,该所科研人员研制的耐磨涂层及多种材料成功应用于长征五号运载火箭用液氧/煤油高压补燃发动机,以及由远征二号上面级和实践十七号卫星组成的载荷组合体。

RobertPool教授。是个做葡萄种植的教授。在产业界很有影响。纽约州五指湖区域是纽约州非常有名的葡萄酒产区。Pool教授的应用推广研究对产业来说非常重要。但他作为一名教授,就显得很异类。他上的葡萄栽培学,一学期,就坐在讲台上说课,一节课下来,黑板上就几个关键词。虽然是美国人,但还是有点什么口音,有点拖泥带水。第一学期,就上这样的课真是要命!本来英语就很差,撞上这样的教授,对新来的30年前的大陆学生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只能借美国同学的笔记抄,花更多的时间看书。实习课,去五指湖边的酒庄品酒,一一地品尝过来,而且是免费的!不少年后再去,如果不买酒,就到付已美元的品酒费,那也是很值!多少年后我还自己有去重游了一遍。

JohnLiz:美国科学院院士,这是我上的最难的一门课,高级生理生化。因为我的基础特别差,而Liz教授好像也没有教学大纲。一学期的课,大概有20次上课,就把上周nature和science上的文章拿过来讲。最难忘的是期末的开卷考试,四道题,给整整两个星期。这也许对学遗传生化和细胞和分子生物学的博士来说不是很难,但对于一个学应用生物学的学生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印象最深的是一个sex-driving基因的调控(Liz教授也是很幽默的教授)。因为他的幽默,我在答案中也用路标STOP标志去标志终止密码子。最难的一门课,我竟然拿了个A。是让我最值得高兴的,说明自己还是可以去学最难的课程的。

#p#分页标题#e#Tanksley教授是教我们植物分子生物学的教授。早期做同工酶,后来做分子标记。1996年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我最喜欢他的一句话。在做分子生物学实验时,有些没做出来时,他说“Suchislife”(“这就是生活”)。这句话一直对我影响很深。当我遇到很不顺的事的时候,这句话,就成了鼓励我向前的动力。

我国的碳卫星大气二氧化碳反演精度可达到1-4ppm,比日本GOSAT监测精度高,与美国OCO-2相当。

因为我的生物化学基础很差,上课又排不过来,就选了吴瑞教授的本科生生化自学课。吴瑞教授都是亲自来辅导答疑,真是不可思议!在当今中国的大学,有几个这样的教授?我也去过他的办公室问过几个其他问题,一点架子都没有。一辈子对名利淡薄。虽然我和他的接触很少,他的为人师表,对我至今都还产生着影响。

搭载二氧化碳和气溶胶两个探测仪

 本来,理科力学的目标是基础研究,但基础研究难度大周期长,而国防工程科研快速发展使系里有放弃基础理论转向军口搞工程力学的倾向。这本应通过专业内部协商沟通解决的问题,由于行政手段的介入变成了一场政治斗争。(待续)

去年是来美国30年,写了9篇“去美国30年系列博文”。原来计划一直写下去,算是自己的一个回忆录,但写完了第9篇,就没了第10篇。争取不断写。

《中国科学报》(2016-12-19第5版创新周刊)

  经受大风洞出让的沉重打击以及周培源先生创办力学的种种非议,北大力学开始衰败。二十余位流体教研室的中青年骨干和教学科研精英(包括流体力学专业在数力系的全部总支委员)先后离开流体,如吴鸿庆,姜浚澄,霍十科,刘国梁,陈涤行等。至文革,在编教师锐降至三十人。许多教师认为力学应转向工程,而搞基础理论则缺乏实验测量手段,不知从何处入手。事实上,在我国工程力学有庞大的队伍,理科力学作为一门新兴学科在实验室建设和基本理论研究队伍的建设中必然存在很大困难,但将理科力学蜕变为工程力学是很不明智的。

  北大力学的理工之争,三反四复,燕园北大建校时按国家规划作基础理论研究的理科力学,经历六十年来的两兴两衰,一事无成,留下我国教育史上十分珍贵而又令人扼腕叹息的种种教训。

        周培源先生在北大

Gaugethetempleture.bereadytofacenewchallenges,suchasnewlanguages,newsettings,new.Bethelight.Bethesalt.You'regreaterthanwhatyouthinkifyouworktowardeternity.Faith,hope,andlove-allofthesewillgetyoutoeternity.

Lifestartedwithcry.Haveyoueverseenababybornwithoutcrying?Ifnot,yougottaworry. Uncomfortableisawaytog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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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碳卫星如何进行全球“碳普查” 揭秘我国首颗二氧化碳监测科学实验卫星  我国首颗二氧化碳监测科学实验卫星即将发射升空,它将用慧眼一探全球二氧化碳变化的秘密。

卢乃锰给记者展示了一段碳卫星工作的模拟视频。“大家看到卫星在天上翩翩起舞,觉得很美,但搞卫星的人通常一听到这种需求就心惊肉跳,万一转过去转不回来了,怎么办呢?”他说,这种敏捷观测对卫星技术要求极高。

经常想起,所以很早就想记录一下研究生们带给我的那些感动。

“以往气象卫星所涉及到的反演问题,大多集中在红外和微波谱段,而碳卫星所涉及到的是可见光和近红外谱段的反演问题,机理不同,难度加大。这需要考虑云与气溶胶、气压、温度、反照率等多因素的影响,重新设计全新的反演验证系统。我们集中国内优势单位联合攻关,终于啃下了这块硬骨头,填补了国内技术空白。”卢乃锰说。

后来听说,他好像申请项目总是不顺,后来就将自己变成康奈尔的客座教授,自己去开公司了,大的生物技术公司一直资助他,听说他公司做得很成功!

远征二号的成功首飞,标志着远征系列家族型谱和能力的日臻完善与强化。上海硅酸盐所在远征一号上面级热控分系统关键热控材料研究基础之上,为远征二号上面级成功研制了包括KS-Z无机白漆热控涂层、耐高温隔热屏、多层隔热材料、导电型F46薄膜镀银二次表面镜在内的多种高性能热控材料,承担了远征二号上面级热控分系统95%以上被动热控材料的研制任务,单箭使用面积约120平方米。通过材料防静电性能设计、隔热性能以及材料制造工艺优化等多项关键技术的突破,进一步推动了上海硅酸盐所热控材料在推进系统的大面积应用。

在这颗碳卫星基础上是否有安排后续业务星的计划?卢乃锰说,虽然这颗星还没有发射,但它的部分成果已经应用到很多碳监测的技术中,诸如风云气象卫星等国家空间对地观测卫星上,也都已经或正在考虑装载二氧化碳观测仪器。只是国家863计划走在了前面。

我毕业后基本就就没有联系他了。2007年在美国植物学大会上,看到他,背着一个会议发的包,走路快快的。只是头有些歪了!和他打招呼,说话还是很快!

  更重要的原因是历次政治运动的冲击下极左思潮泛滥由于大风洞第三拐角伸缩缝因雨水渗漏顶部约三平米水磨石贴面脱落,对大风洞作历时一年的全面装修。当时教研室部分一度参加大风洞工作的教师主张,“大风洞是航空风洞,而航空风洞应交航空部门管理”。1965年大风洞在全面装修后,随即向航空部门交接作生产性实验。这对周培源先生来说是他主持燕园北大前三十年中最沉重的打击。而最初规划中的高超音速风洞已成为空中楼阁。一时使系里思想混乱,流体教研室呈多中心和无中心状态,多数教师轻视教学并争取定为科研编制,在国防工程界自找课题自己干;认为力学是学习苏修的产物,本来就应该搞工程,而根本不应该搞基础理论,搞基础理论也根本不需要搞劳民伤财的实验室和风洞,要搞风洞也是航空院校的专业而不是北大理科,种种消极情绪泛滥将建校以来的巨大成绩说成一团漆黑。  

  其次是对产学研结合缺少经验,在大风洞临时为军机实验时缺少防范和后续考虑。                当时,北大不属于军口,而决定用北大风洞长期作军机实验必须严格遵照军口的一系列保密条例。因而四院校联合自然解体而不复存在,仅在保密室留下硬皮金字四院校联名的《低速风洞设计说明书》十五册。共同设计建造的风洞也不可能由四家共同管理。其次,参加军机实验的人员必须按规定有单独的编制和实验团队,于是曾考虑成立北京大学101实验室,由学校直接领导,有专用公章并长期设保卫人员。但这和北大学校的整体体制显得格格不入。

  周培源先生始终强调要认识湍流的本质必须通过实验。在他亲自为本科生讲授(后由是勋刚接替)的湍流课上强调湍流在本质上是统计力学问题,多次用提问的方式启发我们湍流的问题是否能求解NS方程解决,要求我们用自己的实践寻找能经受科学论证的结果。他始终认为实验是湍流研究的基础,也是湍流问题最终解决的必要手段。在流体力学的教学和科研存在重大分歧并经受巨大冲击的形势下,周培源先生力挽狂澜,充分发挥了在我国力学界享有崇高声望的权威性作用。在当时复杂的政治环境下,积蓄力量,培养高素质人才,为北大理科力学的再次振兴准备条件。

反演验证系统是获取卫星数据后计算出二氧化碳和气溶胶分布状况的关键环节,也是卢乃锰在采访中反复提及的技术关键。通俗来讲,太阳的光谱是确定的,如果已知二氧化碳浓度等大气状况,根据模型,计算出卫星应该观测到的光谱,是正演;而根据卫星获取的数据,由模型反算出二氧化碳浓度,就是反演。

AndreaJegendoff,是美国很有名的植物生理生化学家,美国科学院院士,他教我们高级植物生理和实验课。最让我“头疼”的是他带有纽约市的口语(出生在纽约市),每一个写在黑板上的字全是大写字母,很是不习惯!还有就是他要求我们交的课程论文必须打出来!我的天哪!我的一篇用一个破旧的打字机打了整整一周!那时还没有电脑啊。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我们秤化学药品时,他来,用勺子取了一些,“说差不多了”,有些实验不要太精确的!我的天哪!美国科学院院士这么说!

  当时力学专业在编120余人。董铁宝、周光炯、王仁、孙天风、盛丕霖先生相继回国。流体教研室在编教师五十余人。军口的重点由航空转为航天,已先后有三家筹建高超音速风洞。北大既不占先机,又远不如军口有人力财力优势,也不可能个象大风洞那样聚高教口之力按军口的需要再建一座高超音速风洞。教研室决定放弃高超音速风洞改建大型激波风洞,关于高超音速流动的研究渐趋衰落。

  国内航空航天领域有庞大的工程力学研究体制,北大百不及一。而航空航天领域需要北大在基础研究中提供关键性成果,但北大理科力学的基础研究始终无法正常开展。由于体制问题,即便在北大搞一个航空工程学院,必不如北航;即便北大再搞生产性航空风洞,必不如航空部门的风洞。六十年来,一批风洞建起来,又拆个精光;再盖一批风洞,又连拆带送变卖一空;于是重新再建一批。没有精心设计,没有严格评审,没有流场检测和风洞品质评估,一代不如一代,前后二十余个。实验室一个个建起来,又一个个销毁;专业教师培养一批又大量流失,至今理科的流体力学教师几乎散尽。北大力学的理工之争,受害者不仅是教师,更严重伤害的是学生,是国家的创新。国家大量投入的教学资源和科研资源无法使高分入学的优秀学生真正受益,反映了学校在办学模式的严重弊病。

  高等教育的根本主旨是培养高等专业人才,提高民族的科学素质,增强国家科技创新的软实力;不是为了创办一所或几所世界一流大学。理工的科各有所重。理科重在学科中的基本规律和难点,工科重在创新工程中重大课题。两者各有所重,互相渗透,互为补充。在当今世界各国名校中将理学院改工学院,或工学院改理学院之案例极为罕见。高等教育的根本办学宗旨是提高民族的科学素质,增强国家科技创新的软实力。理科重在解决学科中的难题,工科重在产品产值。理科和工科人才都是国家发展所需。周恩来总理生前所嘱要把北大理科办好,把基础理论水平提高,表明北大理科专业设置和人才培养是经国家最高领导人深谋远虑后作出的决策。任何高校校长动摇国家的专业设置和人才培养规划用漫无边际的所谓自主办学权,在广大教师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言而废又强制执行,有违法乱权之嫌。

卢乃锰说,这相当于只有一只眼睛的卫星需要不停转换角度来完成对不同方向的观测。所以卫星要不断地调整姿态,就像跳优美的华尔兹。

这颗卫星为什么需要不停旋转?这就涉及到其复杂的观测模式。碳卫星可以斜着看、竖着看、盯着看。斜着看,就是耀斑观测模式,利用太阳在海面的镜面反射提高信噪比,获取海面上空的二氧化碳数据;竖着看即天底观测模式,利用地面的漫反射特性开展地面二氧化碳的观测;盯着看,就是卫星在飞行过程中,始终瞄准一个特定目标进行观测,完成既定任务。除此之外,碳卫星还要观测太阳和月亮,进行对日、对月定标。

FrankLiu(刘富文教授)是台湾人。在台湾学习、工作、又到Cornell读博,到40多才开始留校做助理教授。他对园艺的应用技术孜孜不倦,一直致力于苹果的周年储藏保鲜技术。他讲课时,属于典型的中国教授,有板有眼,很像教授的样子。每天都是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量量的。他还组织Cornell和南农的校际促进活动。80年代是Cornell和南农的联系人,我去康奈尔大学和他的强烈推荐分不开。我在那儿学习五年多,得到他不少帮助。特别是刚开始时和离开时的建议。毕业时,我要去NorthDakotaStateUniversity做助理教授时,对于做教授可以说基本不了解,还担心在边远的地区是否有歧视,如何起步,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如何成功,他都给了我很多建议,让我受益匪浅。退休后回台湾大学园艺系当系主任。一个朋友说,刘富文教授一直到前两年还经常去台大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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