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网周培源先生在北大 五_草根站长

科学网周培源先生在北大 五

2018-02-26 05:10 来源:草根站长

▲郭永怀、李佩夫妇和女儿郭芹

#p#分页标题#e#6,1955年的“肃反”运动便是他悲剧的开始,他从此的生活大都在痛苦中度过。就因为他为国民党做过事,就因为他是知识分子,难道知识分子有错吗?难道爱国有错吗?其实当时许多科学家都为国民党做过事(当然是为民族大义),只要承认错误都好像没事了,但束星北生性固执,他绝对不会屈服,没错就是没错。

不该遗忘我国航天物理学的科学泰斗——束星北,他曾经启蒙培养过吴健雄、程开甲等著名科学家,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的恩师,抗战期间他是中国最早的雷达设计、制造者,被业内人士称为天才物理学家、「中国的爱因斯坦」一位国际级科学大师。然而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在“知识越多越反动”、“高贵者(大知识分子)最愚蠢,卑贱者(工人、农民)最聪明”的荒诞理论指引下,束星北和大批从海外归国的爱国科学家、知识精英如我国石油化工工业的创始人萧光琰等都遭到了残酷斗争、百般摧残,文化大革命中达到极致,以致成百上千的大科学家、文人、大知识分子在“造反派”的残酷迫害下有的自杀,有的致残……这段惨痛的历史教训也是不能遗忘的!被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否定的“文化大革命”应该得到彻底的清算,它对中国文化造下的罪孽下篇網文就是一个例证,应该让年青的一代永远铭记,绝不能让“文革”的历史重演。

在她狭小的客厅里,那个腿都有些歪的灰色布沙发,60年间,承受过不同年代各色大人物各种体积的身体。钱学森、钱三强、周培源、白春礼、朱清时、饶毅、施一公……都曾是那个沙发的客人。

女儿郭芹最后一次见到住楼下的作家边东子,用一双诚恳的眼睛说:“写写我爸爸吧。”边东子后来写了《中关村特楼的故事》,他说:“即使是功力深厚,又如何能写全、写透、写准她了不起的爸爸和同样了不起的妈妈!”

      刘海军先生是一位记者,为了写这本书,他历经了十多年,采访了许许多多与束星北有关的人,收集到许多可靠的信息,甚至写信给束星北的学生李政道,写了《束星北档案》这样一本纪念束星北的书,我认为这本书不但是纪念束星北,也想让我们不要忘记这样一位伟人,这样一位让那个时代埋没的伟大科学家,更是想激发我们对那一过去时代深深的思索……

                  《束星北档案》出版 網文

我们的一个采访对象说:“100年里,我们所见的书本上的大人物,李佩先生不但见过,而且一起生活过、共事过,她见过太多的是是非非、潮起潮落。钱、年龄对她而言,都只是一个数字。一个连孤独都不惧怕的人,还惧怕死亡吗?”

我记得当时刘海军先生是用一种很平和,略带哀伤的口吻给我们讲束星北的故事,为了条理清晰,我下面分条回忆当时报告的内容:

据力学所的同事回忆,得知噩耗的李佩极其镇静,几乎没说一句话。那个晚上李佩完全醒着。她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偶然发出轻轻的叹息,克制到令人心痛。

她的眼眉越来越低垂,这双被皱纹包裹的眼睛,见过清末民初的辫子、日本人的刀、美国的摩天大楼,以及中国百年的起起伏伏。如今,没什么能让这个百岁老人大喜大悲了。

没人数得清,中科院的老科学家,有多少是她的学生。甚至在学术圈里,从香港给她带东西,只用提“中关村的李佩先生”,她就能收到了。她的“邮差”之多,级别之高,令人惊叹。

她曾跑遍了半个地球,如今,她的背驼得像把折尺,一天的大多数时光蜷缩在朝南书房的沙发里,困了就偎在电暖气上打盹,即使三伏天,她也觉得冷。前些年,眼看年轻人骑车撞了中关村的老科学家,她还特气愤,跟在后头追。如今,她连站到阳台上向朋友招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1968年10月3日,郭永怀再次来到青海试验基地,为中国第一颗导弹热核武器的发射从事试验前的准备工作。12月4日,在试验中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后,他在当晚急忙到兰州乘飞机回北京。5日凌晨6时左右,飞机在西郊机场降落时失事。

她被称作“中科院最美的玫瑰”、“中关村的明灯”、“年轻的老年人”。

“生活就是一种永恒的沉重的努力。”李佩的老朋友、中国科学院大学的同事颜基义先生,用米兰?昆德拉的这句名言形容李佩先生。

中关村的房价都快十万元一平方米了。不远处的LED超大屏幕闪烁着最新款的高科技产品广告。

对这样的老人,我们经常是“抢救式采访”。您知道哪些这样的先生?欢迎给我们留言。

李佩先生60年不变的家,就像中关村的一座孤岛。

2, 有一段时间,为摆脱日本侵略,成立西南联大(好像在云南吧)。束星北便跟随学生和其他教授一起到云南,条件虽然艰苦,但无论学生,老师都是很投入的,为了我们的民族,为了我们的国家,他们虽是高材生,虽是科学泰斗,但他们完全肩负了时代的使命,没有放弃学术,没有放弃科学救国,他们甘心吃苦。这都值得我们现在的大学生深思…………

只有牙齿和胃,还顽强地工作着。她的胃曾装过胡适家的肉菜、林家翘家的饺子、钱学森家的西餐,那个时候,厨艺很差的周培源只有洗碗的份儿。如今,她还像年轻时在美国一样,爱吃蒜香面包,用自己的牙慢慢地磨。

#p#分页标题#e#一九七九年,航天部实验的一枚洲际导弹,需要计算弹头数据舱的接收和打捞最佳时期,钱学森将这一任务交给束星北,由国家拨款一百万元人民币,请他准确计算出洲际导弹的运行轨迹,束星北分文未要,仅凭着实验室的一台计算机、一摞纸就准确无误地完成了任务。在他生命的最后岁月,因长期远离科学活动,已无法在前沿领域做出重大成就了,八三年因病去世。

#p#分页标题#e#更大的生活湍流发生在上个世纪90年代,唯一的女儿郭芹也病逝了。没人看到当时近八旬的李佩先生流过眼泪。老人默默收藏着女儿小时候玩的能眨眼睛的布娃娃。几天后,她像平常一样,又拎着收录机给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博士生上英语课去了,只是声音沙哑。

束星北(1907—1983),江都县人。1926年留学于美国拜克大学,1927年到德国,被世界著名物理学家爱因斯坦聘为研究助手。1928年转赴英国爱丁堡大学和剑桥大学深造,1930年受聘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研究助教。1931年辞聘归国,历任浙江大学教授、上海暨南大学、交通大学教授、系主任等职,在相对论、量子力学、无线电和电磁学等方面多有建树,对相对论和无线电学造诣尤深,1945年研制成功我国第一部雷达。新中国成立后,转入气象学研究,先后在浙江大学、山东大学、青岛医学院任教。1978年在国家海洋局第一海洋研究所从事海洋动力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1983年10月30日病逝于青岛。

在钱学森的追悼会上,有一条专门铺设的院士通道,裹着长长的白围巾的李佩被“理所当然”、“舍我其谁”地请在这条道上,有人评价这个只有几十斤重的瘦小老太太“比院士还院士”。

郭永怀李佩夫妇带着女儿从美国康奈尔大学回国,是钱学森邀请的。钱学森在1956年数次致信郭永怀:“请你到中国科学院的力学研究所来工作,我们已经为你在所里准备好你的‘办公室’,是一间朝南的在二层楼的房间,淡绿色的窗帘,望出去是一排松树。”“已经把你的大名向科学院管理处‘挂了号’,自然是到力学所来,快来,快来!”

8, 之后,有好人帮助他,他被调往青岛医学院,不像网上有些资料上说的那样他是讲师,当时他的政治身分是不可能登上讲台的。他条件比在崂山那里好一些,有了一个破烂不堪的住房。不过干的是扫厕所这样的活,一个人扫二十几个,但他干的很认真。当时的他并没忘记科学,写了与狭义相对论有关的几个论文,但当时他的文章是绝对不许发表的。由于科学论文无法发表,他无耐之下竟写了一篇两万字的与冲厕所有关的论文,这真是时代的悲哀,科学的悲哀。

“小牟太年轻了,太可惜了,也是为着跟他,所以才牺牲的。”李佩说。

束星北挡案读后(看的我泪流满面)

如今,破败不堪的“科源社区”牌子,“科”字只剩下了“斗”字,老楼的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小院里四处堆放着杂物。这里不再是“中国最聪明头脑的聚集地”,而是租住着很多外来打工者,随便敲开一扇门,探出一颗脑袋:“王淦昌?贝时璋?郭永怀?没听说过。”

在郭永怀的追悼会上,被怀疑是特务,受到严重政治审查的李佩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在当时的环境里,敢于坐在李佩旁边,说一句安慰的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在后来的多次政治运动中,他忍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六十年代初,智慧、理性的束星北开始往自己身上泼污水,不断地写「认罪书」。束星北由一个极有天赋和激情的知识分子,变成了水库工地上抬土的劳动力,但仍抱着扫帚在雪地上演算数学公式。他被安排到青岛医学院打扫厕所、清洗实验室。他主动包下打扫全校所有厕所,竟然还研究如何找出更好的去垢方法。打扫完,他就躲在一边统计用厕人数,寻找清洗厕所的规律。

中关村科源社区的13、14、15号楼被称为“特楼”,那里集中居住了一批新中国现代科学事业奠基者:包括1948年中央研究院的9名院士、第一批254位学部委员中的32位、23位“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中的8位。钱学森、钱三强、何泽慧、郭永怀、赵九章、顾准、王淦昌、杨嘉墀、贝时璋等人都曾在这里居住。

“生活就是一种永恒的沉重的努力”

郭永怀走后22天,中国第一颗热核导弹试验获得成功。

1,束星北青年时代在国外留学(哪个国家我不记得了,在国外留学这断历史刘先生介绍得不是很详细。至于他当时是不是和爱因斯坦有没有什么关系,不可考证,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不过当时他对相对论的确很感兴趣),留学回来在浙江大学任教授,当时他已经很有名,这段辉煌的历史,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不敢乱说,好像和当时许多科学家及当时浙大校长关系都很不错,总之,当时的他在学术上已经相当厉害。

4, 束星北绝对是一位坚定的爱国者,抗战爆发后,在国共合作期间,束星北应国民政府(注意,是国民党政府,也可能这就是悲剧的一个原因)邀请赴重庆研制雷达,于1945年冬研究成功我国第一部雷达,为抗击日本侵略作出应有的贡献。好像还研究过枪炮,不过这绝对是为民族大义,与谁执政无关!!!!并且,有一次学校里学生和老师都找不到他了,最后得知他在和新兵一起训练,准备亲自上阵,这样一位知识分子,有这样一份爱国的勇气与激情,我们能说知识分子都是懦弱的吗?!!在大学任教期间,他听说了原子弹的爆发,便识意到,中国如果没有原子弹,便不能在世界上立足,于是他和当时几位教授一起开了一门课,把他在国外学到的核物理方面的知识教给了当时的学生,当时听课的学生好多都为中国原子弹的爆发作出了重要贡献。

她一生都是时间的敌人。70多岁学电脑,近80岁还在给博士生上课。晚年的她用10多年,开设了600多场比央视“百家讲坛”还早、还高规格的“中关村大讲坛”。

此后的几十年来,李佩先生几乎从不提起“老郭的死”,没人说得清,她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只是,她有时呆呆地站在阳台上,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束星北,被业内人士称为「中国的爱因斯坦」的国际级科学大师、「天下第一才子」,是上世纪与王淦昌齐名的世界级物理学家,中国最早的雷达就是他设计制造的。他与爱因斯坦有直接交往,并深得英国物理学家玻尔、着名学者李约瑟等人的赞誉。束星北仅花了一年多时间,就分获英国爱丁堡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硕士学位。束星北回中国后,在浙江大学和山东大学执教,他是一位曾经培养启蒙过像李政道、吴健雄、程开甲等着名科学家的天才物理学家。描写人文知识分子的书总是比自然科学家的多,在「往事并不如烟」的潮流中,人们才发现对真实的过去知道太少太少,对自然科学家知道得更是少之又少。

当时飞机上十几个人,只有一个人幸存。他回忆说,在飞机开始剧烈晃动的时候,他听到一个人大喊:“我的公文包!”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山东大学校长华岗提出:马列主义哲学第一,自然科学第二。束星北却针尖对麦芒,直接冲撞校长的理念。当时知识分子对过热的政治运动大都有看法,不过经思想改造后皆三缄其口,以求自保。不久,山东大学对束星北展开批判,罪名是「公开反对辨证唯物论」。随后,束星北被迫离开物理系,放弃了涉及国防和科技机密的高精尖的物理学,改行研究气象学。一九五五年「肃反运动」,束星北抗战时在国民军司令部研制军工武器的历史被视作历史反革命的证据,并顺藤摸瓜,在山东大学「挖」出了以束星北为首的「反革命集团」。高压下,束星北以理相争,决不屈服,甚至做出全家集体自杀也不屈服的决定。

楼主:席地_而坐

人们都以沉重的心情读着这部书。时下,关于束星北的两个话题正展开讨论:束星北是不是中国罕见的物理学奇才?正直的束星北,又过分迂腐端方、恃才傲物,这种处世风格是否应该提倡?是否也应考虑人情之常?束星北传记作者刘海军对亚洲周刊说:「在他的血管里流淌着与他人不同的英雄豪侠的血液,这注定了他明知前面是个巨石,也要用血肉之躯撞出一个血窟窿。他的『反抗意识』是建立在理性之上的。」与传统的知识分子不同,束星北棱角分明,锋芒毕露,在学术上,他实事求是,锱铢必较。只要他认为与科学不符,就会争论不休,无论对方是谁。他还把学术标准带到了生活中,容不得半点错误,不懂得收敛,遇事非问个究竟。人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就束星北个人来讲,他那种特立独行的个性,也是给他不断带来噩运的原因。

但是有时人来得多了,甭管多大的官儿,都得坐小马扎。

7, 之后有一段时间他被分配到青岛崂山附近进行劳动改造,当时条件极为艰苦,并且他那时已年过半百,无法承常受那么大的劳动压力,经常昏倒,那种身体和精神上的痛苦一般人难以想象。他有一次饿得受不了了,到一个农田里去偷地瓜吃,被农民发现,当时他头发蓬乱,泪流满面,已没有一丝知识分子的样子。我听到这里,鼻子酸酸的。一个科学家,竟沦落如此地步,可见当时对科学是多么不尊重……

束星北一生在青岛医学院的时间是最长的,虽然他干的活不符他的身份,可以说是发配到医学院,但他对青岛医学院是有感情的。《束星北档案》一书的作者刘海军先生曾到青岛大学医学院作过报告,我作为青医的学生,有幸听了这一报告,对于这一报告我记忆犹新。今天看到这么些朋友支持束星北,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没有被忘记,我很高兴,由于在听刘海军先生的报告时,我没做笔录,因此记得不全,我现在仅将脑中所记的奉献给大家(下面我写的这些绝对是刘海军先生所说,没有我个人看法,我的看法最后我会说)

传记所揭示的,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而是那个已经过去的时代的悲剧、一个天才物理学家的命运。但传记作者刘海军说:束星北身上最饱满的地方,恰恰是中国当代知识分子身上最贫瘠的地方。

束星北传奇中国航天悲歌

“一个连孤独都不惧怕的人,还惧怕死亡吗?”今天,重温这篇冰点特稿。李佩先生,再见!

第993期:湍流卷不走的先生

                                                                               

这位百岁老人的住所,就像她本人一样,颇有些年岁和绵长的掌故。

后来,李佩将郭永怀的骨灰从等级森严的八宝山烈士公墓请了出来,埋葬在中科院力学所内的郭永怀雕塑下面。同时,李佩还将一同牺牲的警卫员牟方东的部分骨灰,也安放在雕塑下面。

一九七二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回中国,在人民大会堂,周恩来总理提出希望李政道能为解决中国教育人才「断层」做些工作,介绍一些海外有才学的人到中国讲学。李政道说:「中国不乏解决『断层』问题的人才,只是他们没有得到使用,比如我的老师束星北先生。」那时,李政道不知道束星北在哪里。

如果不是这本书,中国读者群中绝大部分人不会知道束星北这个名字。二十多年前,中国开始拨乱反正,平反冤假错案,但束星北没有被人们关注。直到今年,身在青岛的刘海军写的《束星北档案》出版,人们才走近他。

于一九八三年默默去世的束星北最近被发掘,原来他是世界级航天物理学家李政道、吴健雄的恩师,也是中国雷达最早的设计者。文革年代,束星北是水库工地的劳动工、实验室与厕所的清洁工,但他仍在雪地上演算数学公式。

这座岛上,曾经还有大名鼎鼎的郭永怀先生。

抗战时期,束星北放下手头正在研究的世界前沿学术课题,到国民军司令部技术室研制雷达、小型收发报机等军工武器。他曾挺身而出,支援浙江大学反对国民党的学生运动,甚至当面责问蒋介石为什么不积极抗日?中共执政后,他先被污蔑为历史反革命,反右运动中,又被打成极右。

那些时候,楼下的人常听到李佩的女儿郭芹用钢琴弹奏《红灯记》中李铁梅的唱段“我爹爹像松柏意志坚强,顶天立地……”

郭永怀走后没两年,十几岁的女儿去内蒙古当知青下乡,李佩到合肥中科大继续接受审查和劳动改造。政治的湍流一次次把她们卷进漩涡。

5, 束星北在学术上是很认真的,他敢说真话,有一次他去山大听报告,当时中国一位顶尖科学家在讲热学知识,他听的过程中感觉不对,便在中途一段休息时,走上讲台,用粉笔从黑板一头到另一头打了一个大叉子,说讲的不对,他开始讲这部分内容,事后同事说他这样做很让人下不了台,他说在浙大就是这样的,谁讲的不对就要直接反对,真理在争论中产生,学术是自由的。并且他在浙大时经常和其他教授在某些学术问题上争得面红耳赤。

回国后,郭永怀在力学所担任副所长,李佩在中科院做外事工作。直至我国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的第二天,郭永怀和好友一起开心地喝酒,李佩才意识到什么。

郭永怀曾在大学开设过没几个人听得懂的湍流学课程,而当时失去丈夫的李佩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湍流。

2017年1月12日凌晨,“冰点”接到消息说,李佩先生去世了,她生于1917年,马上就满100周岁。

她是“两弹一星”元勋郭永怀的遗孀,被称作“中科院最美的玫瑰”、“中关村的明灯”、“年轻的老年人”。她和李政道一起帮助中国第一批自费留学生走出国门。当时没有托福、GRE考试,她就自己出题,李政道在美国选录学生。81岁那年,她创办中关村大讲坛,从1998年到2011年,总共办了600多场。她请的主讲人也都是各个领域的“名角儿”,黄祖洽、杨乐、资中筠、厉以宁、饶毅等名家,都登过这个大讲坛。唯一的女儿郭芹病逝了。没人看到当时近八旬的她流过眼泪。几天后,她像平常一样,又拎着收录机给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博士生上英语课去了。

3, 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是束星北的学生,当时李政道学的是化学,物理是选修,而当时束星北正好教授物理,因此便认识了李政道,并发现他有物理天赋,因此说服了李政道主修物理,并和他建立了深厚的师生关系,同时也是密友,据刘海军介绍,李政道和束星北有时睡在同一床上,晚上探讨物理问题,由于李政道家境不太好,束星北当时还经常在物质上给李政道帮助。并且刘海军先生给李政道写信时,并没指望着他能回信,因为像李政道这样的大人物,每天不知要收到多少信,每个都会就不用干别的了,但李政道回信了,并写得很认真,好像有二十多页,把刘海军先生原稿中很多地方做了仔细的修改,原稿有一句是“束星北步行去上课”,被改为“束星北乘着滑秆上课”(滑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云南的一种交通工具吧),可见李政道对这封信是非常重视,也说明了李政道对束星北这位教师及好友的怀念与尊敬,关于这封信在《束星北档案》上有。

 一个巨大的巧合,一年前的1月12日,“冰点”正在对特稿《湍流卷不走的先生》做最后的修改,文中介绍的正是李佩(1月13日发表),“两弹一星”功勋郭永怀先生的夫人、中国科学院大学外语系教授。很多人对这篇特稿印象深刻:“只有牙齿和胃,还顽强地工作着。她的胃曾装过胡适家的肉菜、林家翘家的饺子、钱学森家的西餐,那个时候,厨艺很差的周培源只有洗碗的份儿。”

进入人生的第99个年头,李佩大脑的“内存越来越小”,记忆力大不如以前了。她一个月给保姆发了3回工资;她说现在的电视节目太难看了,“民国的人去哪儿了?”

在烧焦的尸体中有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当人们费力地把他们分开时,才发现两具尸体的胸部中间,一个保密公文包完好无损。最后,确认这两个人是59岁的郭永怀和他的警卫员牟方东。

“这双被皱纹包裹的眼睛,见过清末民初的辫子、日本人的刀、美国的摩天大楼,以及中国百年的起起伏伏。如今,没什么能让这个百岁老人大喜大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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